刘 艳
阿城于20世纪70年代末开始在《今天》发表作品,1984年发表成名作《棋王》(《上海文学》1984年第7期),这一年张承志的《北方的河》也在《十月》发表,引起广泛关注。《棋王》之后,阿城又发表了《树王》《孩子王》等短篇小说和总称为“遍地风流”的笔记体小说,创作数量并不很多,却给阿城带来巨大文名,成为当代文学绕不开的经典文本。《棋王》因被认为带有一种文化新质,被认为是促成杭州会议召开的因素之一。①陈思和:《杭州会议和寻根文学》,《文艺争鸣》2014年第11期。而在代表性的文学史论著中,阿城和韩少功又被并举,被认为是南北“文化寻根派”作家的代表:“ ‘文化寻根派’作家群中,北京的阿城和湖南的韩少功是很有代表性的两位。”①参见陈思和主编:《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第282页,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1999。下同。两位的《棋王》和《爸爸爸》被认为体现了不同类型的文化寻根意识,阿城代表的是“对传统文化精神的自觉认同而呈现出一种文化人格的魅力”②参见陈思和主编:《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第282页。。阿城作于1985年的《文化制约着人类》,被视为是韩少功的《文学的“根”》之外,“寻根文学”的另一篇理论宣言。“三王”其实包括《棋王》《树王》《孩子王》,“三王”尤其《棋王》不仅是阿城代表作,而且堪称当代文学经典作品,殆无疑义。《棋王》之于阿城和中国当代文学的意义,以及阿城之于中国当代文学呈现为一种特异性存在样式及其意义,下面所引这段论述所表达的意思,大抵是不差的:
自1984年《棋王》出版……阿城形成的催眠场,至今魅力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