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划定界限的文化或者音乐风格是不存在的。在描述和定义它们之间的差异时,它们是被重新构建、反思、维护、改变或者重新发明的。均质化的因素几乎理所当然地引起强烈的反对。即便是特定主义的潮流,也会遭遇统一倾向的反击。然而,区域传统和边缘化群体正面临着全球化的问题,并日益被迫以新的和创造性的方式来处理文化霸权和自治、适应和抵抗、融合或自我主张的问题。面对全球性的现象,具有地域风格的地方音乐团体往往在抵抗中开始形成(再文化)。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他们在振兴的同时也改变了他们的传统音乐风格。个别音乐团体可以在文化上自我隔离(贫民窟化),也可以让自己吸收新的风格,以至于实际上放弃自己的音乐而选择“进口”音乐(“自己的”去文化化),或者自由地或在霸权压力下融入新的风格(将外来的文化涵化)。传统的和新的/外来的音乐可以发展成不同音乐风格的不相关的共存(区隔),或者在大多数情况下,也可以以跨文化的方式与另一种或几种区域音乐风格的结构元素交互或者混合(融合或杂交)。这样的“文化大熔炉”可能导致音乐混和形式的产生,这种形式在选择性的感知下,或多或少地强调自己的或者陌生的,或者随着两者兼而有之的转变,使其出现了一种全新的音乐风格(跨文化性)。在“全球化的偶然过程”中,再文化、涵化、文化间性和跨文化性本身都会导致一种自我反思行为的“新的真实性”,在这个过程中,根据“全球在地化”的模式,矛盾元素可以在它的同一性与差异性中被理解和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