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持人语
陈陈相因的诗依靠复杂情感所附丽的语言,尽态极妍,其毫不吝啬地大量使用形容词和密集的修饰性用语,编者认为诗人主动地在词语中尝试不同的施压手段,让字、词与句式组合顺应了诗人的某种主观强调。譬如在《爱人》一诗中,陈陈相因用了“玫瑰的密室”“花枝的阶梯”“青草的雨涟”“迟钝的告白”“沉甸的害羞”,这类定语和中心词之间的修饰关系,这在现代诗歌写作中常常需要回避和弱化的,过于叠加的修饰关系会让诗句失去应有的活力和语义指向的明晰性。编者惊讶于年輕诗人陈陈相因对传统的诗歌语言再挖掘能力,“玫瑰的密室”“花枝的阶梯”等句式在诗人着意的干预下形成了内在的联章组词,并带有明显的语音、语速的变化,诗人可能强调这种变化为丰沛情感打开阀门。
同样,本期编者有意编排了池渊树的诗歌,池渊树和陈陈相因的诗有很多类似性,也是过多依靠修饰性语言,在其《与失眠的波普艺术家》随处都是“无家可归的火焰”和“不可化解的稠雾”这类陈旧的句式。比陈陈相因更甚的是,池渊树在诗歌里大量堆砌了人、人群、人类、大地和宇宙这类空泛的名词,在其《箜篌引》一诗中,诗人对生涩的拗口的或现代语言弃之不用的古汉语词语进行了组合与拼凑,同时,诗人在作品中又植入了Martin八音盒、朗姆酒、塔罗牌等西化词汇。池渊树把过时的近代的现代的和西化的语言放在一个炉子里进行熔炼,如果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