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光强 杨超 佟明玮 刘治兵 武思雨
摘 要:钱钟书在《围城》中所描写的大多是文化女性,父权体制的压迫,男性在“世袭领地”中扮演着精英地位创造者的角色,这些在当时社会背景下算是“先进”的女性以或悲剧或喜剧的方式对传统男性围圈做着无声的反抗。大历史背景中,个体的生存遭际在整体的历史格局中打乱错位,女性在男性围圈里一次又一次挣扎突围。
关键词:圍城;女性形象;博弈;婚姻悲剧
[中图分类号]:I206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2-2139(2021)-06-0-02
波伏娃在《第二性》中说道,“女性不是先天形成的,而是后天形成的。”[1]女性是第二性,是附庸者。在当时处于女性服从的文化体系中,是否应该以消失个性特征为代价获取个人幸福呢?女性应如何实现自身需求,奋力摆脱男性附属品的身份。钱钟书先生以方鸿渐为中心,以极其幽默讽刺的笔调描绘了一系列知识女性在当时社会现实下的心理活动、思想行为。浓墨重彩地描写了一系列个性鲜明的女性形象,照射出当时中国知识女性在特定时期带有一定思想解放下的生存状态和命运。
一、虚伪与残缺
在小说的开篇,首先出现的是船上的鲍小姐,“绯霞色的抹胸,海蓝色贴肉短裤”。看似前卫时髦的装扮,却无声的传来肉体最原始的呼唤,甚至被称之为“局部的真理”。在如此有滋有味的调情手段下,不经世事的方鸿渐自然成为了她的消遣伴侣。鲍小姐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在寂寞旅途中随意寻求着喧闹一时的消遣对象,就算没有方鸿渐,也许还会有下一个陈鸿渐,李鸿渐……男性不过是她打发寂寞与发泄情欲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