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蔡润田老师面前,我还是山西文坛从事文学评论与研究的一个新兵。新兵有机会参加《蔡润田文集》的研讨会,感到的,首先是前辈批评家对后学的提领与鼓励。
于后学而言,蔡老师是具有传奇色彩的前辈。80年代与董大中先生白手起家创办《批评家》,慧眼如炬,任人唯贤,发现并调入之后文学评论界成果斐然的杨占平、阎晶明、谢泳,一批有实力的批评家与一份有分量的《批评家》刊物,成就了山西文学批评界至今仍然耀眼的辉煌时代。与辉煌对应的,是蔡老师始终如一的低调谦逊,是处江湖而远江湖的散淡。省作协换届选举中,候选人名单中没有蔡老师,人们却纷纷将票投给了他,用韩石山先生的原话说,“票箱里飞出副主席,我活这么大,只见过这么一次。”
纵观蔡润田老师的学术道路,是沿着三条脉络行进的:一是以魏晋文论尤其是《文心雕龙》为主线的中国古代文论研究;其二是为地域文学的鼓与呼,包括考古掘新,如宋之问研究;包括作家作品评鉴,如李锐的《厚土》等,这部分中,更多的又是品评新作,扶植新人;其三是对文学现场热点的及时发声。总体的一个感受是,评价蔡老师的文字并不多,蔡老师品评的文字却着实不少。包括我这样一个从事边缘学科儿童文学研究的后学之辈,蔡老师也屡屡给予鼓励。
蔡老师为人、为文严谨,此番出版文集,也并未做穷尽式的汇编,而是以“弃之不足惜”的标准严格筛选。这种对内的高度的自审,自省,是心怀“静气”的真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