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伟杰[澳大利亚]
在笔者的心目中,好的散文诗如同好诗歌一样,读之首先必须令人或眼前一亮,或心里一震,甚至隐隐觉得其字里行间涌动着诗性智慧的能量,散发出某种生命活力,让人仿佛走进一片神圣的领地,去抚摸沧桑,去拥有旷世的神秘,去体悟视外之景的能量,继而引发人的再思索、再创作。还有,好的语言文字必须是通灵的,即诗人经由心灵外化的语言,应具有一种吸引人进入语言,进入每个字眼和词花的灵光力道,甚或可以从语言中获取一种力、一种美、一种气质、一种精神脉象。说白了,认定一首诗、一章散文诗是好的,应是在令人拍案叫绝的同时,还要从作者律动的文字背后,领略到其心性、气息、人格,乃至思想和个性风采。诚然,以上仅属个人“固执”的一孔之见。但基于这种认知,实话实说,举凡毫无内在神力和缺乏语言魅情的散文诗,并非是笔者期待视野中的好作品。然而,当接到寸丹总编传来的这组拟在《散文诗》头条推出的作品,希望笔者征用“炼金术般的文字”谈谈个人看法。说些什么好呢?编辑们看中的文字,是否也是我这位读者看中的呢?于是,我告诫自己尽力从文本里寻找和发现其中的闪光点。而作为一个批评者,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鲁迅先生的八字真言:“有好说好,有坏说坏”。
话说回来,由于孤陋寡闻,之前并未读过张稼文的作品,但这并不妨碍我在阅读中进入其提供的文本。坦率地说,单凭“终于成为一个真正的孩子”来命名题目,就够醒目够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