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俐 曹 斌 赵同谦 罗永涛 李 鹏
(1.河南理工大学资源环境学院,454000 河南焦作;2.中原经济区煤层(页岩)气河南省协同创新中心,454000 河南焦作;3.河南金马能源股份有限公司,454650 河南济源;4.中国石油大学(北京)理学院,102249 北京)
生物成因煤层气(CBM)是煤层气的重要组成部分,作为煤矿中煤层气的重要来源,具有重要的资源价值和能源意义[1]。自1999年SCOTT[2]提出微生物增产煤层气技术之后,学者们进行了微生物降解煤产甲烷实验,结果表明,微生物种群可以通过降解煤中小分子产甲烷,但甲烷产量和产甲烷效率还与其他众多因素有关[3-5]。因此,在实验室条件下开展微生物成气增效的研究被广泛关注。通过优化煤生物成气实验条件,如营养液成分、温度、盐度、pH等[6-7],可提高甲烷产量。也有学者[8-9]通过预处理煤样品来促进微生物对煤的有效利用,提高产甲烷效率。研究[10]发现,煤与微生物的接触面积是影响微生物产甲烷效率的重要因素。当煤暴露的比表面积较小时,生物转化率将受到限制[11]。煤体发育裂隙越充分,微生物与煤接触面积越大,产气效率越高[12]。产气效率随煤粒径的减小而提高[10],但当粒径小于150 μm时,产气量增加不明显[13],主要是因为细粒级的煤粉处于团聚状态,难均匀分散到溶液中[14]。因此,只是通过减小煤粒径来提高煤的微生物产气效率有一定的局限性。在煤与秸秆共降解增加微生物产甲烷的研究[15-16]中发现,随着秸秆孔隙率和外表面积增加,煤样可均匀吸附在秸秆上,增加与微生物的接触面积,提高甲烷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