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梓婷
周剑云
黄 铎
连晓珊
袁 媛*
中国近30年的高速城市化大规模发展改变了区域地理景观面貌,自然生态系统的整体性与地方利益、分散的地方治理的矛盾是我国乃至全球治理面临的一个共同问题。2018年中国《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中组建了自然资源部,究其根本原因,是意识到过去行政机构“条块化”职权分割的严重问题,各机构之间的空间范围是交错的,目标经常是互斥的。但这些政策、策略所形成的驱动力却是紧密相连的,并最终导致同一片土地/景观的变化。人们亟须从一个更宏观的视角出发,运用更为整体和综合的规划工具来指导和管理全面的城镇化与景观变化。
景观作为社会和文化塑造与创建的实体,既是人类发展(同时包括物质、心理和精神)的工具,也是发展的结果[1]。景观变化综合了人类发展与自然演化的双项内容,这意味着对景观变化的管理不仅是约束和规范开发建设行为,同时包括保护自然生态环境,即维持或修复自然进程。
Selman[2]曾区分了景观规划的2种方式,即“为景观规划”(planning for the landscape)和“通过景观规划”(planning through the landscape)。“为景观规划”即将一些特定景观和景观要素纳入规划范围,而“通过景观规划”则是将景观作为空间规划和其他政策领域多样化应用的综合框架,将“景观”作为管理自然变化和人类发展的技术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