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通讯,那时的信

2021-05-21 14:49:58白晓娜
人民交通 2021年8期

本刊记者 / 白晓娜

你多久没有收/写过信件?

不知是怎样的感触,提笔写信,骤然不知怎么写,也不知怎么去写,更不知该去写给谁,于父母,虽处异地,到家也不过两个小时的路程,于朋友,网络似乎更快更方便的表述明白自己所需,于其他人,可能更无写信的必要,不过一时情怀泛滥,不知所从。

那么,在那个科技不发达的年代,在那个交通并不是很便利的时代,在那个手机还没有流行的时代,各在一方的人,满腔的情意只能靠笔下的文字来抒发,心里的情谊即是信中的情谊。那时的书信又是什么样子的呢?让我们一起走进那时的通讯那时的信。

见字如面:车马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木心曾有诗:从前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下面是一封两位革命者之间的通信,乍看两个人外表并不是很符合才子佳人的形象,但情投意合、志同道合和对中国共产党的热爱让他们走到了一起,而且这一走就是一辈子。

来:

正以你为念,接到泰隆信,知你昨夜睡眠好,不曾受日间多人谈话的影响,悬念着的心,如一释重负,而感到恬适轻松!

真的,自从你入院,我的心身与精神,时时是在不安悬念如重石在压一样。特别是在前一周,焦虑更冲击着我心,所以,我就不自禁地热情地去看你,愿我能及时地关切着你的病状而能助你啊!

现在,你一天比一天好起来,而且快出院了,我真快活!过去虽不应夸大说度日如年,但确觉得一日之冗长沉重——假若我未曾去看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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