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积林
诗属于心灵,它是心与自然万物对应而幻化后,一种文字对事象的重新缔造。也就是说,这种心灵的东西找到了承载它的工具,比如沙漠承载了干涸,戈壁承载了荒凉,草原承载了茫茫,雪山承载了光。
许多的物象让我们打开了许多心灵的门。诗人以发现的目光为自己打开了许多别人无法企及的门。我们会有这样一种感觉,穿上不同的衣服会有不同的感应,比如,一个人如果穿着丧服,就是另一种氛围,作为诗人你能感触到一个既温暖又哀伤的情氛。它是一个世界的入口,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出口,基于此,你会用诗引导别人走进一种矛盾的争端——它祥和,它温暖,更有一种超然的悲伤与体贴。
一个物象被发现并写进了诗里,它是荣幸的,它会在你的诗里放射出自身的光芒。
同样是心象与物象的对应,诗的好坏就在于发现的角度和语言的功夫了,当然也少不了技巧。更高的诗学凝聚在了一种隐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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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象是诗的细胞,是诗的具体元素。正如光有一大堆砖瓦不能称为楼房,为完成诗的建构,就必须对意象进行组合。意象组合的实质,是意象的有序化并置, 从而构成诗歌。二度意象,深度意象,筑造难度写作的高度。我深信,我一直跋涉在难度写作的路上。我甚至给一种更深的写作冠以“反弹琵琶”的要义。
俄罗斯当代诗人库普扬诺夫认为,诗是自然的,就像一间屋子需要一扇窗户,但它又是经过选择和人工打磨的,就如同窗户需要安装相匹配的玻璃,它像纷繁复杂的世界一样充满了偶然性,却又拥有自己的规律,仿佛隐藏在日出和日落之连接处的一个点,安静呈现着科学般地精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