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闯
(天津师范大学 历史文化学院,天津300387)
西周早期铜器铭中出现“大保”字样者并不在少数,而尤以梁山所出大保诸器最为学界所热议。另于河南洛阳、浚县等地也出现过带有“大保”铭文的器物,诸器中的“大保”究竟作人名抑或氏名,论争未已。这其中牵及对召公家族的支系——大保氏的存立与受封诸史实的辨析,如受封来历、封邑地望等,以及它与畿内召氏之间的关系。笔者不揣谫陋,拟以山东梁山、河南等地所见大保诸器及近见大保都鼎等器铭为中心,对诸铭所反映的大保氏来历、地望、性质等问题再予考索,以期深化对召公家族宗支的认知,并藉此管窥早期采邑封授的类型和作用。
清道光年间,曾于山东梁山出土多件有铭铜器,因与召公家族关联紧密,引起学界广泛关注。根据查验,这批铜器实包含1件大保簋、2件大保鼎、2件伯宪器、1件大史友甗和1件小臣俞尊凡七器(1)陈寿:《大保簋的复出与大保诸器》,《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4期,第23-24页。。由于梁山七器并非考古发掘所得,对其是否出于窖藏抑或墓葬,皆无从得知,甚至连真实出土地是否确为梁山,也令人怀疑。不过一批关涉召公奭及其后裔的器物集中出现在此,似也不能仅以巧合视之。另在河南洛阳、浚县等地也出现不少带有“大保”铭文之器,有关诸器铭所见人物关系和族氏、地理等纠葛,仍需析辨释疑。下文先就大保氏的成立及其与畿内召氏之间的关系予以详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