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倩霓
作为20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乡村孩子,我们的校园生活远没有现在丰富多彩。那时没有多媒体,没有拓展课,没有各种实践活动,但我们一点儿也不乏味——我们有各种各样、五花八门的集体劳动!
集体劳动可不仅仅是打扫卫生这样简单。我们的集体劳动比打扫卫生更新奇、丰富,比如说,寒冬腊月进到深山里去砍柴。
砍柴是冬天的事情,一大早,大家哈着寒气,带上砍刀、扁担、捆柴火的绳子或者装柴火的简易竹夹子,还有我们中午的午飯或干粮,在几位老师的带领下,一起朝山里进发。
冬天可真冷啊!我们没有手套,就露着冻得红红的手,脚上穿着单层的胶底鞋,雄赳赳地走在通往深山的小道上。
我拿着一把生锈的砍刀走在队伍里。人家问我怎么不带挑柴火的工具,我就说:“我准备砍一棵树直接扛回来,这样就不用扁担,也不用装柴的竹夹子了。”我从来没砍过硬柴,家里烧的硬柴都是从小镇上买的,所以我家里没有那些挑柴的工具,连这把砍刀也是我的好朋友梁小乔借我的。
老师听到我说准备砍一棵树直接扛回来,看了看我,带着点嘲笑意味地“嘿”了一声。我不服气地在心里想:嘿什么?到时候我扛一棵大树回来,不比那些砍小棍子挑回来的同学分量重吗?老师已经事先通知过,我们砍回来的柴是要一个一个过秤并登记的,虽然没有规定要多少,但肯定是越多就越光荣了。我可不想比别人砍得少,我是一个荣誉感特别强的人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