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利军,黄 琳
(广州中医药大学 a.心理学系,b.公共卫生与管理学院, 广东 广州 510006)
社会交往促进了人类意识的抽象发展, 形成了个体隐喻性的、非字面的交流方式。惯用语(idioms)是一种概括化的隐喻表达形式, 是个体隐含思维的显性表述。它结构简单固定, 意义隽永丰富, 深受大众喜爱。同时, 惯用语产生性好, 使用频率高, 用处广, 意义表达富有幽默色彩。语义的双层性是惯用语的基本特征。通常, 字面意义是虚指, 比喻意义是实指。由于语义加工和句法分析常常矛盾, 虚指与实指存在“偏离”, 形成意义激活的双层性, 致使惯用语的语义通达机制成为近年来研究的热点。惯用语理解存在多种机制, 主要包括非建构观点、建构观点、混合加工模型和超词条理论。这些理论从语言理解的概念驱动加工和材料驱动加工入手, 形成自上而下和自下而上相结合的混合加工机制, 尝试化解固定表达句法加工和语义通达的矛盾。同时, 语义性质如预测度(Predictability)、熟悉度(Familiarity)、表象度(Imaginability)、可理解度(Intelligibility)、习得年龄(Age of Acquisition, AOA)等均在惯用语理解中发挥重要作用。Libben等研究表明, 熟悉度是影响英语惯用语理解的稳定因素。[1]Zwaan和Madden发现, 视觉表象参与到语言理解的过程中。[2]马利军等对汉语惯用语、歇后语、成语、谚语及粤语歇后语的研究均表明, 熟悉度影响所有语料的加工, 并常常与其他因素存在交互作用。熟悉度、可表象度和字面意义合理度影响惯用语的通达。[3-7]
粤方言是我国重要的汉语方言, 分布于广东中部、西南部和广西的东南部, 是中国七大方言之一, 继承和保留了古汉语的特点, 具有自身独特的语音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