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世程

“众人同力”,往往需要把力用在同一方向,这样才能产生最大的合力,比如曾经的拉纤就是这样,流传至今的龙舟赛也是这样。《淮南子》说:“今举大木者,前呼‘邪许,后亦应之……”鲁迅先生在《且介亭杂文·门外文谈》里也写道:“我们的祖先的原始人,原是连话也不会说的,为了共同劳作,必须发表意见,才渐渐的练出复杂的声音来。假如那时大家抬木头,都觉得吃力了,却想不到发表,其中有一个叫道‘杭育杭育……”这“邪许”就是“举重劝力之歌”,这“杭育杭育”就是原始人的“创作”。“歌”“创作”是为了凝聚人心,众人同力。于是,我们仿佛还听得到河边的“嗨哟嗨哟”和汨罗江上“咚咚锵,嗨”的号子,以及“邪许邪许”“杭育杭育”。
當然,到现代社会,我们很多时候就把这个“同力”交给机械了,比如高铁“动车组列车”,作为现代火车,若干带动力的车辆(即动车)排成一列,一齐同向用力,跑出了领先世界的速度。而在非常时期,比如面对灾害或者疫情,我们同样需要这种一声号令之下的同向用力。比如新冠疫情突如其来,我们无须争论戴口罩的利弊,大家宅家做贡献,医护人员则逆行担当;某个地方突发疫情,几天内千万人接受核酸检测,有效防控;暂时牺牲经济,接下来是经济大复苏,我国成为唯一的经济正增长的大国。而在平时,我们更多需要的是“同心协力”,心同了,然后就分工使力,通力协作,在于平衡,在于和谐,在于融洽,正好比“声律相协而八音生”的壮丽篇章。
观电影《夺冠》,看中国女排走过的道路,20世纪80年代全国人民把“夺冠”看得多么重要,中国女排所奉行的就是“祖国至上,团结协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