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荣祯
边防是文学的富矿带。然而,再富的矿藏也是埋在地下,它静躺着、沉默着,等待执着而虔诚的文学家去勘探、开采。
我的朋友吕政保算得上是一位这样的开采者。
这位湖南汉子,机智,灵敏,豁达,时时喷涌着三两句幽默,无论走到哪,都能给人带来欢声笑语,标准的乐天派。
边防成就了吕政保——从文学的角度来看,他用诗歌铸造的红哨楼和用小说打造的老鼠河边防连,成为新边防文学的一个有亮度的标记。
一座高耸的哨楼
政保从小喜欢诗歌。后来参军到了新疆,起初在团宣传股搞新闻报道。上军校后,主持“军校之声”广播。撰稿,编稿,审稿,和采编播人员一道,把“军校之声”办得有声有色,并成功采访录制了一期将军视察学校的节目,开该校“军校之声”采播将军的先河。军校毕业后,被分配到边防连队,走进了红哨楼的视野,隐隐约约他与红哨楼要有一段不解之缘,不了之情。
政保很能以“安身立命”的姿态来适应边防连队的生活。他一边看书充实守卡的日子,一边用心去品读边防连队、边防军人的血肉与灵魂。他的一首写连队老牛的诗《经典故事》发表在2011年第9期的《解放军文艺》后,政保的名字逐渐被守卡官兵提及。真正让政保“名声大振”的是他发表在2002年第3期《解放军文艺》上的组诗《红哨楼》。守过边防的人都知道,过去我们哨楼大多粉刷一种叫“哈巴粉”的暗红色涂料。在诗歌《红哨楼》发表之前,我们官兵们习惯叫“哨楼”或“红色的哨楼”或“哈巴粉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