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林哲
一、女排精神的实质与内涵——线性时间流变中“守诺”的身份
纵观《夺冠》整体的电影文本叙事,导演将“女排精神的诠释”置放在具体并具有特殊历史意义的三段历史事件中。从1981年的初次问鼎,到北京奥运的折戟沉沙,再到里约奥运的经典逆袭,三段历史、三代人物、三种场景,在电影文本与大众影迷的目光交织与视域融合中,女排精神成了此种聚焦的焦点,虽无形,但早已植入心底;虽不可见,但早已感同身受,女排精神早已化为一种精神信仰与依托。对于女排精神的诠释,单纯运用国家与民族情怀的精神主题进行阐释无法深入到女排精神的实质,更无法使女排精神具备具象化的理论内涵;女排精神所体现的精神内涵复杂而深邃,更难以用贴切的语言将其定义囊括其中,有鉴于此,将女排精神回归到个人身份的认同与追寻,既可以深入到女排精神的核心与实质,又可以挣脱从传统的国家情怀主题下对女排精神的类型化诠释。具体就电影整体的叙事文本而言,导演将对女排精神的诠释作为电影整体的叙事轴心。女排精神作为一种集体信仰,是由若干个体的“合力”表现而形成,这种合力表现所体现出的正是个体追寻身份认同的具象演绎。由此,身份理论的介入既为诠释女排精神提供了一种有效的中介与叙事支点,又为阐释女排精神提供了有力的理论框架。女排精神历经数十载,至今仍经久不衰,将女排精神的实质化约为主体身份认同的过程中,一方面为女排精神的诠释提供了具体的叙事动力机制;另一方面,在对其叙事化的过程中,身份认同必将进入线性的时间洪流,并将接受其严格的检验与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