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健军 刘 慧
(1 华东政法大学商学院,上海 201620;2 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保险学院,上海 200120)
随着人口老龄化问题日益严重,传统依靠“人口红利”助推经济增长的方式难以为继,迫切需要寻找新的经济增长点。当前中国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阶段,预计2100年老年人口比重会达到34%[1],人口老龄化将导致劳动力供给量日益减少,带来相应的就业和社会问题。随着数字技术发展,工业智能化发展将释放劳动力过低的压力,从而为寻找合适工业生产力提供保障。如何利用智能化技术应对经济结构性冲击,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和高质量就业并行演进,是当前全新课题。
有关工业智能化和劳动力就业的相关研究,近些年成为国内外研究重点。就国外研究而言,Frey等(2017)以美国为研究样本,认为人工智能对劳动力就业具备替代作用[2]。Acemoglu等(2018)认为人工智能会对劳动就业产生较高的创造效应,为就业者提供新岗位[3]。就国内研究而言,孙早等(2019)认为工业智能化会重点替代高中及以下劳动力就业,而对中高端人力资本会产生较大需求[4]。杨飞等(2020)从解决人工智能对劳动力就业负面影响角度分析认为人力资本积累会推动产业智能化的益贫性,以此解决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冲击[5]。王子敏等(2020)从区域角度考虑以江苏省地级市数据分析智能化投资和就业结构之间关系,结果表明智能化投资对苏北一产就业具备创造效果,而对苏南二产就业具备替代效果[6]。
梳理文献发现已有研究多集中分析智能化对就业的创造效应和替代效应,重点关注不同行业劳动力受影响程度,少有通过三次产业视角分析智能化投资的就业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