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环球时报:《1921》如何表达那个年代的青春?
《1921》导演黄建新:一大代表平均年龄才28岁,但这样一批年轻人只用了不到30年,改变了一个几千年国家的属性,这是多么大的力量。但他们又是充满朝气的人,如果你拍成30岁很理性,天天抱本书,你也不相信。他们开了一天会累了,何叔衡岁数大睡不着觉,点着灯看书,仨年轻的趴在床上就睡着了。表现特定年龄段一定有的东西,让观众觉得亲近,我觉得青春表达常常就是这样。
环球时报:《1921》和《建党大业》有哪些不同?
黄建新:《建党伟业》是点状的,蔡锷出现了两次就没了,袁世凯出现了三次就没了。而《1921》要支撑情节性,就得有贯穿人物,我们做了大量工作,最后确定了人物结构,有了各种关系,这个电影就开始接近一部真正意义上的故事。
环球时报:创作《1921》的剧本时有哪些挑战?
《1921》编剧余曦:在相对短的历史时期,用横切面去展现当时社会的方方面面,对剧作来说是一个挑战。失去时间长度的积累,怎么在短时间里面用很多很小的细节去四两拨千斤地讲这么宏大的历史题材。另外,怎么在大家已经知道(这个任务)会成功的前提下营造悬念、压力和紧张感,又是一个难点。
环球时报:为什么想拍这样一部主旋律电影?
《革命者》导演徐展雄:因为今年是建党百年,我们电影人能拍一部为我们党庆祝生日的电影非常有意义,也是我们电影人的责任。
环球时报:为什么选择李大钊作为本片主角?
徐展雄:在筹备的时候,我们研究了我们国家之前有哪些关于李大钊先生的影视作品,上世纪90年代初有一部李雪健老师演的电视剧,20年之后做一部关于先生的电影我觉得非常有意义,我们也需要一种新的影视化表达让更多人了解李大钊这位革命先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