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星磊, 胡乃娜, 朱晓梅, 许可心, 连姗姗,2❋❋
(1. 中国海洋大学海洋生命学院,海洋生物遗传学与育种教育部重点实验室, 山东 青岛 266003;2. 青岛海洋科学与技术国家试点实验室,海洋生物学与生物技术功能实验室, 山东 青岛 266237)
对于大多数生物而言,先天免疫系统是抵御病原体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先天性免疫的关键步骤是识别传染原所产生病原体的相关分子模式(PAMP)[1],该过程中,TLR、TNFR等是保守的参与先天免疫反应的关键跨膜受体,不同的受体可特异性识别不同的PAMP,并激活相应的信号转导途径启动免疫应答[2]。肿瘤坏死因子受体相关因子TRAFs是广泛的受体家族的信号转导因子,可与TLRs,TNFRs,以及IL-1,IL-17, NF-κB, MAPKs,TGFβ等通路的跨膜受体相结合,在调控先天性免疫信号转导、炎症反应、细胞凋亡等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3-9]。
TRAFs最初是在哺乳动物中鉴定出来的,后来被发现存在于其他多个物种中,包括鱼类、两栖类以及无脊椎动物如昆虫和线虫等[10-12]。TRAFs蛋白进化上高度保守,其主要特征是N端具有RING指和锌指结构域,这两个结构域在许多E3泛素连接酶被发现,构成了泛素连接酶催化结构域的核心,是参与信号转导的重要结构域。研究表明,大多数TRAF能够作为E3泛素连接酶活化的下游信号通路蛋白,参与调控NF-κBs、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MAPK)或干扰素调节因子(IRF)的活化[13-14]。不同TRAF成员之间存在功能差异,例如,TRAF1被发现是一种重要的衔接蛋白,与免疫力调节、炎症和细胞死亡等相关[15]。TRAF2则参与调控NF-κB、JNK等通路激活,在细胞增殖中发挥了重要作用[16],缺乏TRAF2的小鼠表现出免疫器官的萎缩,其造血谱系细胞对TNF诱导的细胞死亡高度敏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