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惠雯,1978年生,祖籍河南。毕业于新加坡国立大学商学院。1995-2010年居新加坡,现居美国波士顿。小说家,新加坡《联合早报》专栏作家。作品广泛刊发于《收获》《人民文学》《上海文学》《花城》等国内著名文学期刊。曾获“新加坡金笔奖”以及“首届人民文学新人奖”、“中山文学奖”、“上海文学奖”、“储吉旺文学大奖”、“首届曹雪芹华语文学大奖”等多个国内奖项。作品多次上榜“中国小说学会年度十大短篇小说排行榜”及“收获文学排行榜”,并被广泛收录于历年短篇小说年选。已出版短篇小说集《两次相遇》《一瞬的光线、色彩和阴影》《在南方》,散文集《惘然少年时》。
小说的空间场域设定在大部分时候都可以被看作是作者所建立的象征秩序,新移民文学中的场景尤甚,往往都试图在不同国家地域的情感书写中把控独特的人类共性和情感认同,呈现被遮蔽的人类困境。无论是幽闭空间之下的人性扭曲还是荒芜空间中的情感张力,都显现了绝对的情感闪烁。本文就将以张惠雯的短篇小说《玫瑰玫瑰》和《飞鸟与池鱼》为例,谈论移民文学中的叙事场域以及情感错位困境。
小说的叙事场域在很大程度上就代表着作者的叙事视野,因而我们在谈论新移民文学时,往往会将情感纠葛复杂化,试图在世界性的背景之下阐述更共性的暗流涌动。东方视角下的西方场域在空间上会趋于心灵暗流中的边缘讲述。在这种混杂的空間之下,小说的叙事不仅超越了单一的国度,同时也能提出更多意象符号与个体的内心并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