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目珍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人文学院,广东 深圳 518055]
几年前,我还比较反感看起来有点狂妄的人,甚至对那些过早地为“80 后”诗歌下断语、做总结的人颇为不屑。近年来,我突然转变了这种看法。至少在丁成这里,我由反感与不屑一变而为敬佩和尊重。值得敬佩的是,他以先锋和异端的姿态替“80 后”一代中的诗人率先冲击了诗坛,开启了一个诗歌的“新时代”,“‘80 后’诗歌运动”从此蔚然而兴;值得尊重的是,他在不尽然的“狂妄”中实现着个人强烈的自信,首先在诗坛上耀示出“80后”的两个“先锋”,一是诗歌文本上的,二是理论批评上的。他以历史的眼光构筑着属于“80 后”诗人自己的文论和文学史,他主持编纂的《蓝星——“80 后”文论卷》以及《80 后诗歌档案》等在“80 后”文学史上至少有着“领一代风气之先”的地位。
以我个人的眼光来归纳,丁成至少有两个意义,一是文学史的,二是先锋的,或者亦可以将二者打并在一起。然而,这两个意义在丁成那里,不知是否有轻重缓急之分。不过在我看来,这两者在他心里应该是并重的。比如,对于史的概念,丁成曾有一句话:“我不要历史过几年才来找我,我要历史现在就找我。”这看起来有点近乎狂妄的“大言”,在很多人眼里会视之为“狂狷”之语,然而就史才的层面而言,它正体现出一个人对诗的无比自信和承担的勇气。他谈先锋的重要:“时间不老,先锋不死。正是先锋褒有了诗歌存在的意义,以及不断生长的可能。”丁成一直在渴望着写作上的突破、冲锋和一骑绝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