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一个靓丽文静的女孩。高二分班到我班,她的学习成绩持续下滑至年段末尾,情绪一度陷入低谷。除去成绩外,作为卫生委员,能干细致,每日提前到校安排值日,每日关闭班级电源,最后一个离校,是一个挺省心的学生。
我一直关注这个学生,希望能寻机给予她切实的帮助。但就在开学第二周,她毫无预兆地没来学校。
我马上联系家长,了解到小鱼逃学在家不肯上学,父母也很着急。
说起小鱼,话匣子便打开了。从小学起,父亲就包办了学业教育,成绩突出。上初三,家里的弟弟刚好上小学一年级,需要接送上下学。于是小鱼被安排上补习班,那时开始成绩直线下降。父亲呵斥她花钱补习还没学好,没能做好弟弟的榜样。中考失利后,父亲对她很失望,在教育上也就缺位了,管得严也不是,松也不是,小鱼变得很懒散,毫无目标,父母也是没了招数。

陈婷婷老师

德育副校长徐成盘老师(左四)带领的龙港二高憩心园心育团队
原来小鱼被忽视了。升入高中,小鱼通过努力获得同学认可,但父亲的忽视和不认可,让她无法明确“自我”的立场,及“自我”感受和看法,“自我”位置一直摇摆不定。在“个体独立”和“与父亲的亲密性”之间的失衡,加之学业失败和升学焦虑,她陷入了“习得性无助”的心理状态,最终采取了逃避的适应模式——逃学,以隔离他人来保持自我的安全。
作为她的班主任,和学校心育活动中心的兼职教师,我打算介入个案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