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目珍

应该说,诗歌从某种程度上改变了诗人的面貌和他对世界形态的认知。如果承认诗歌的这种“干预”作用,那么诗歌对于诗人的“建构”也一定存在着一个“普遍法则”。不过,从一定意义上看,诗歌对于诗人的这种“建构”很难觅踪寻影。如此,反过来洞察诗人对于诗歌及其力量的问诘、分辨、想象或者践履就成为趋向这种“建构”的一条终南捷径。
诗歌是一束可见的“光”,对于它及其所蕴藏力量的企及达到什么样的程度,其实决定了诗人文本的质量与高度。世宾的作品中有不少都诉诸了对诗歌及其外延观念的认知。很显然,对于诗歌创作而言,这是一条“向内”同时也是一条“向上”的法门。如果一个诗人对于诗歌的“生发观念”及其“变与不变”没有一个理性的辨认,那在其诗歌中似乎也很难窥见出其思想与高度如何邻接以及深刻与否的关联性。
诗歌不仅仅是记忆力和想象力的一种运作,他与诗人的“天性”有着莫大关联。世宾在其早期的诗歌《一夜》中如此描述自己:“这一夜,我不能入眠/坐在木椅和桌子之间/写下诗歌,敲击着发音器官/把暮色沉沉的大地赞颂/我如此安静,……满怀热情/宁静地写下这些句子/写下夜间无限的静谥”。显而易见,这是一个将不眠之夜交付于诗歌的人。我相信,也只有把诗歌当成了最精致与最纯粹的灵魂礼物的人,才能做出这样的选择。诗歌出于对日常的“爱”,然而生活残酷而真实。当一个人从“厌倦的日常”中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