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松(长沙)
“缘”,真有点宿命的感觉。
我和“耘籍阁”谭忠生兄的交往,一晃就是二十多年了。人的一生中有几个人是可以交往二十多个年头的?即使有其长度,又有几人有交往的实质?在“人情如纸张张薄”的今天,想想,真还有点匪夷所思。
“耘籍阁”成立于上个世纪的1995年3月,原来在湖南图书馆外侧的3号小门面,面积不足14平方米,招牌是由原湖南省美协主席陈白一先生题写——古拙猷劲,煞是醒目。我因住在湖南图书馆宿舍,上下班要常路过那里,时常下班后到那里坐坐,自然就跟店老板谭忠生兄有了交往,攀谈之中,得知同庚同好加之又是半个老乡,一来二去,彼此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我当时在某金融单位负责安保和行政后勤工作,压力不小,下班后间常到他那里坐坐,一可欣赏字画,闻闻墨香;二可谈天说地,舒缓舒缓神经。几年下来,“耘籍阁”成了我的半个栖居地,一天不去就好像缺少了些什么。后来,他由于业务发展,搬到高桥大市场去了,这对于我,是不小的损失。因为同他交谈,看他写字和装裱,我常有所得,并且有了些许创作的冲动,偶尔也可得一两幅差强人意的字。而那样的好时光已经不再,只能留在淡淡的回忆里了。
当今的书画艺术界,“别具一格”这四个字被安在了许许多多的书画家的头上,几乎用滥了。诚然每位艺术家都想在艺海弄潮中出新出彩,但其作品往往是百人合唱,千人一面。尤其是观看书法“国展”,数百幅参展作品也可说是十人左右的联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