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记

2021-07-20 15:29:09于博
辽河 2021年5期

于博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之间,一年又要过去了。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但几乎忘得干干净净,唯独那只青蛙还在我的心里跳跃着。

2020年春节的前四天,我从稻乡五常市回来,与我一同走进家门的还有一只青蛙。去五常是因为我和几位文友去卫国乡亿农合作社采风,几百里地捧回一只青蛙,纯粹为了外孙子。

卫国乡亿农合作社理事长高国春特别热情好客,招待我们的都是丰盛的农家宴,主食当然是他们社里自己生产的稻花香大米,名曰硕稻红。采访在第二天就结束了,告别宴安排在中午。国春说他朋友在鱼池镩了点小杂鱼,正好用农家酱炖一下。我看到鱼足有三四斤,每条只有一寸多长,倒在水盆里依旧活蹦乱跳的。其中还有一只青蛙,它也特别活跃,冲出包围它的鱼,屡屡把脑袋蹿出水面,一起一伏的。折腾一阵子,或许累了,干脆就坐在水里,凝神张望。我忽然想起来,青蛙也叫坐鱼。

南宋高级干部黄公度喜欢吃青蛙,就派“庖兵”,也就是炊事兵去买,结果没有买到,因为没有人知道坐鱼是何物。炊事兵挺聪明,跑去问当地一个非常有名的学者林执善,林先生告诉他坐鱼就是青蛙,因其姿势而名。于是,黄大人得以饱口福了,但是坐鱼,也就是青蛙——粉身碎骨了。

黄公度为什么不直呼青蛙而诡称坐鱼呢,因为南宋当时是禁止食用青蛙的,估计出台了保护法,执行也严格,不然黄公度这样的大官不会偷偷地打哑谜。

其实,古代人是敬畏青蛙的,中国民俗文化中就奉青蛙为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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