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暴雨成灾再次冲击了中国人对气象灾害的以往认识,也推动了我们该如何防范气象灾害导致悲剧性后果的再思考。
首先,气象灾害的强度显然突破了我们以往的经验,像郑州一小时降水逾200毫米,完全超出了想象。而且从北方出现龙卷风到这种超级暴雨的登场,都在告诉我们极端天气的发生概率和强度呈明显增加趋势,我们恐怕今后不能再用“千年一遇”“百年一遇”的这种模糊概念来指导抗灾思维,我们必须准备更经常地遭遇灾害性天气,并且与之抗争甚至与之适应。
让我们的城市、包括乡村都建设起有效应对郑州这种级别强降水的基础设施,让星期二的郑州不出现内涝,不发生局部险情,显然不现实。那样的抗灾标准将意味着高得无法承受的成本,我们的城市建设不太可能走那样极端或绝对的安全路线。
然而增强城市的排涝功能,使那样的功能在紧急情况下给城市抗灾、避险提供宝贵的部署和应变时间,却是我们应当认真考虑并加以探索实施的。
我们需要给极端性的抗灾做一个目标定位,那就是那种情况下最重要的是减少甚至避免人员的遇难。换句话说,我们无法给每一座城市都建设超级基础设施等着所谓“千年一遇”的洪水来洗礼,但我们必须让每一座城市、乃至每一个村镇都建立起在超级气象灾害到来时人员紧急避险的真实能力,做到每一个地方都临危不乱、脱险有方,也让普通人都具有相应的风险意识和应对知识。……
环球时报 2021-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