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华先生是我很敬重的一位作家和编辑。二十世纪九十年代,我们曾在江苏文艺出版社共事过八年。不过他入行比我早,我去的时候他已是编辑室主任,编过许多有影响力的书。昌华并非科班出身,却颇有学问。这个学问是他自己读书读出来的,也是他独特的人生经历所赋予的。年轻时他当过几年兵,回來后在南京一所中学做过十八年的语文老师。他教过的学生都和他很有感情。几十年过后,当年的学生也都快七十岁了,但他们还经常找张老师一块玩一块乐。
昌华是个老顽童,退休后的这十几年他基本上一天都没闲过。先是被一家企业请去做了一本综合性的文化月刊,他做主编,一大批天南海北的文化人给他写稿。后来又被商务印书馆请去编书。与此同时,他自己也著书立说,把做编辑二十多年里积累的大量关于文化名人的第一手资料和素材,进行筛选和提炼,创作了大概有十本书,每本书都有二三十万字。由于他写的都是些独特的题材,内容集中在对一些民国文化大家的追溯与刻画,所以在国内图书市场受到的关注度较高,一直被读书人所追捧。
和昌华生活在同一座城市,但平时各忙各的,见面并不多,基本通过微信联系,他在报纸上发了好文章,会分享给我。有几回我去看他,是向他讨字。他的字好,每次看,心里都很舒服。我有时也帮朋友去讨,他总是笑眯眯的,在写字的房间里等我,还事先就为我泡好了茶。
今天触动我写这篇文章,是新近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更深地认识了昌华,看到了他满满的童心和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