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鸿雁 杜志新[内蒙古科技大学, 内蒙古 包头 014010]
看过《额尔古纳河右岸》后,我尊重了自己的“选择性记忆”,所以就有了以下的文字。
《额尔古纳河右岸》是一部“充满着美好,而又充满着悲凉”的小说。小说从始至终都是在“得”与“失”之间徘徊。读者可以把小说中的故事理解为作者的整个文学世界,而这个神奇的文学世界的背后,又是一连串血脉相连的神奇的自然世界。它们是那些有生命的山林、雨雪、炉火、月光、驯鹿和星星。
迟子建就是这部长篇小说——第七届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额尔古纳河右岸》的作者。她是“极地之女”,是“北国的精灵”,她对那片辽阔无垠的黑土地有着不可割舍的情缘。要写出一个民族的文明,作家首先要了解那个民族的历史文化及他们所经历的人世沧桑。如果作者不能非常透彻地熟知其所要书写的民族生活和习俗,则不可能写出其民族的精神内核。用作家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之所以选择这样的题材,那是因为我熟悉这个民族的一切。”
这部长篇小说从开场到结束,是由一位九十岁的鄂温克老妇人以口述故事的方式,从清晨讲到了黄昏,为我们缓缓道出了一个古老部落中一组以家族血缘为单位的五六代人的百年兴衰。“我”是这个氏族部落百年历史的亲历者与见证人,也是经历当代文明进程所带来的一切的感受者。这是一位历尽沧桑,看老了岁月,看老了自然,看老了人生的老妇人最睿智的心声。
作为“森林之子”的鄂温克族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那辽阔的大兴安岭的原始丛林中,他们依托于自然给予的一切,繁衍生息,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