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清友
經济学上,气候变化问题就是一个集体活动困境,是一个所谓的“公地悲剧”,打个比方,一片草原,张家放羊,李家放羊,直到啃完了草也没人负责。其实啃完了对大家都不好,但是每个人都想多啃点。
首先发达国家之间就会博弈,欧洲指责美国,你曾是最大的排放大户,开大排量汽车,住大房子。美国人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但是不准备改变生活方式。
穷国呢?说你们大国都排了,我们还没来得及排,这就限制了。与此同时,气候变化造成的极端异常天气、自然灾害频率正在增加,受害的就是这些小国,也没什么钱。等于大佬打架,受伤的都是旁边的小脑袋。而且穷国发言权有限,没人理会他们,就想让富国出点钱。
富国一听也有道理,但是不会给钱,给钱都让你们(穷国)的腐败政府拿去买枪买炮了。
所以发达国家之间、发展中国家之间、发达国家与发展中国家之间都会有这种博弈。
十几年前,国内讨论气候变化充斥着阴谋论——你看那些发达国家发展起来了,用气候变化这样的说辞来约束和遏制我们的发展。
但是要知道,我们现在的碳排放量占全球的28%,还没达峰,经济规模占比远远小于碳排放量的占比,这说明我们的经济发展质量不够高,单位GDP的能耗比欧美高很多,所以慢慢意识到这个问题。
经过十几年,国内的政商学界逐渐达成共识:碳中和既是压力也是动力,倒逼整个经济的升级。
即便没有这种博弈,我们自己也想用这样一个目标倒逼经济结构转型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