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宇龙
(中央民族大学图像研究所,北京 100081)
90年前,德国艺术家莫霍利·纳吉说,“未来的文盲将是对摄影一无所知的人,而不是不懂书写的人”;后来,美国电影导演乔治· 卢卡斯(George Lucas)也强调“如果没有掌握视听语言,未来的处境和文盲无二”。两段话涉及视听语言的技术叙事问题。当下,网络时代的“屏幕少年”(Screenager)用“屏幕语体”刷新了视听语言技术叙事的外延,“屏幕语言”泛滥于各种大大小小的显示屏。视听语言是一个复杂的言语构成系统,这里我们不探讨其概念与内涵,主要是从现象来探究其叙事形态及特征。
从语言学角度看,视听语言的技术语言可归视听语言范畴,我们暂以言语标称,以区别视听语言类型的多样性。其技术言语主要有模拟技术言语(以胶片介质为主)、数字技术言语 (包括影像与声音)、媒介技术言语、网络技术言语、成像技术言语、屏幕技术言语六种类型 (当然,远不止此六种)。还包括正处于试验与研究阶段中的“计算摄影”影像技术言语以及“软件图片”影像科技的技术言语。前者注重以高新技术、纯硬件设备为支撑创作的影像技术言语;后者注重以固定流程为主的软件为支撑的影像技术言语。两者都以技术言语为核心进行表达。数字技术对视听语言的叙事影响主要有两方面,一是硬件设备的技术显性影响,主要体现在运用新技术、新设备,提升与改善影像的视听效果;二是软件设备技术的隐性影响,这是一种多功能多手段的综合性的技术影响,运用新技术新软件间接优化技术叙事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