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庆龙, 康世昌, 李剑东, 陈德亮, 翟盘茂, 吉振明
(1.复旦大学 大气科学研究院大气与海洋科学系,上海 200438;2.中国气象局复旦大学海洋气象灾害联合实验室,上海 200438;3.中国科学院 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冰冻圈科学国家重点实验室,甘肃兰州 730000;4.中国科学院大学,北京 100049;5.中国科学院 大气物理研究所大气科学和地球流体力学数值模拟国家重点实验室,北京 100029;6.瑞典哥德堡大学地球科学系,瑞典哥德堡 40530;7.中国气象科学研究院,北京 100081;8.中山大学 大气科学学院,广东珠海 519082;9.南方海洋科学与工程广东省实验室(珠海),广东珠海 519082)
青藏高原(以下简称高原)下垫面复杂,冰川、冻土、湖泊等广泛发育(图1),被誉为地球第三极和“亚洲水塔”,在我国气候系统稳定、水资源供应、生物多样性保护、碳收支平衡等方面具有重要的生态安全屏障作用,也处于“泛第三极”和“一带一路”的核心区[1-12]。在全球变暖背景下,高原正经历显著升温且未来将持续增暖,生态环境和气候系统正在显著发生变化,如气候变暖和变湿、水循环加强、生态系统总体趋好、冰川消融、冻土退化和沙漠化加剧等[1-2,5,13-14]。高原是中纬度地区冰冻圈发育最广泛的区域,在受气候变化影响的各圈层中,高原冰冻圈首当其冲,是对气候系统的反馈作用较为显著和快速的圈层[7-8,15-17]。在高原大气圈加速变暖过程中,冰冻圈及其环境正在发生显著改变,如积雪期缩短、冰川物质持续亏损、冰川跃动和冰崩加剧、多年冻土温度升高和持续退化等[15,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