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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牛去了拉萨。他去拉萨之前先去了青海湖,他站在湖边的背影粗壮、高大,像他十五年前刚从部队转业时的模样。当然,他决定朝拜之前没有告诉我,之后也没有告诉我。
我看到老牛一路去青海湖、去拉萨,是在微信朋友圈里看到了阿凡达般的老牛站在拉萨布达拉宫前的照片,还有照片背景处那一片哈达状的蓝——噢,很般配。
我和老牛这家伙一年里见不到两次面。虽都在北京,见一次面却挺难,他基本上在事业的应酬之中忙碌着。我呢,恰恰相反,做电影久了基本上大门不出闭门思过。
电影本身就是一个喝香槟酒比裙子的浮华行业,最好把自己静静地关闭起来闷头创作剧本,想想更好的故事核。唯一的放风时间就是夜晚在北影厂的明清街遛一条小母狗。
我的小母狗叫宝俏,也叫它雪域圣犬俏母猴。宝俏很多时候不像一条狗,它的眼神和坐姿倒像猴子。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某领导的夫人见了便跟我说,不愧是文学系的,给狗起名字都那么文绉绉的。我跟她说,跟小母狗在一起轻松愉快。小母狗更懂得人情冷暖,也懂得交情。噢,忘了,这只狗是老牛送的。后来也才知道,这只狗是别人送他的,他怕照顾不好,便送给了我。也怪不得,我看手机的时候,宝俏就一直叫,但叫得很悦耳,很悠长。
那一刻,我觉得老牛到拉萨是对的。
朝拜,藏族一路磕着长头全身投地要行走三年。圣殿在蓝天白云映衬下的照片就这样雄伟醒目,甚至金光闪闪地出现在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