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周,1992年生于山东莒县,现居山东临沂。
小金橘
从一场风的途中,我找到一种金黄的命运,就像我在蓝天的叹息里,祈求在白云之上书写希冀的同时,败下阵来。由于一只南飞的大雁掉落的那根羽毛,像极了我幻想当中那场雾气。我开始折返在光阴之外,对峙自己的胆量。
言辞中的水藻总是绿得充溢,在蜕壳的姿势中我们不敢反刍,在咀嚼的声响中我们总会反叛,就像童年里的那把酸枣,能够占领一整片山冈。秋风总有低飞的欣喜,随同飞扬的尘埃,归于平静。归于大地,就成为泥土的一部分,从而有了与苍穹对视的气量。
秋天,我把满地的红薯刨出,以此向大地的忠诚表达感激。风啊,你需要从中带走一些虚妄的成分,等到骨骼的声响能够清脆悦耳,那便是炊烟得道的时候了。我们都将成熟于这场战役!
我把整个山岭的风迹都翻阅了一遍,从阳光末梢的叹息中眺望了童年里的一整条河,清澈见底。只是可惜,不见鱼虾。正如这寂寂群山,不见荆棘,亦不见牛羊。
我在慌乱的尘土之中,开始想念那天的金橘,不是因为我由此及彼地想到言辞中的水藻,只因那金黄的命运中,传承了阳光的底色。
一株松柏的幼年
阳光分叉的顶端,我在一扇玻璃上描绘遥远处的重山和松涛。继而,画下风雨、雷电以及所有及物的美艳。
脚下的每寸土地都如此缠绵,近处也是远的。那湖水平静,只有等到把秋天的叶子娶到怀中,它才能够兴奋起来。铃声之后的那种紫红,是我盼望的,像最爱的那种水果的甜,解不了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