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频
最好的友人,虽不一定时时相守,却把彼此放在心里。
—题记
一
儿时的朋友最真,几十年过去了,还如同一首老歌,百听不厌。人生在世,交上好友不易,成挚友更难。在尘世间一路行走、一路遇见,全凭缘分……
我和袁良鹏应该算是挚友。
他与我不仅是邻村,还是初中同桌。我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聊天,一起钻到涵洞里做作业。
我在学校里,与他的关系最好了。周末,或者我去他家,或者他来我家,我们烤几根玉米、几块红薯,吃得嘴边黑黢黢的。有一次,他来我家玩,姆妈(方言:母亲)留他吃饭,切了几个腌鸭蛋,炒了几根茭白,煎了一条渔夫送的翘白,我沾他的光美美地吃了一餐。
有时,我偷偷地从家里带了炒花生、盐豌豆,在小树林里给他吃。他并不嫌脏,接过就往口里丢。
初中毕业后,他在田里刨了幾年土坷垃。他十八岁那年,穿上军装当兵去了。我勉强坚持读了一年高中,因家里负担不起三兄弟同时读书,只得辍学,去当了工人。
他离开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后,我怅然若失。那个年代家里根本没有电话,为了纾解思念之情,我们陆陆续续地相互写信,起码都有几十封信哟。直到现在,这些信我还珍藏着!
二
有人说,挚友宛如人的影子,总是形影不离。正是因为有了挚友,我们才感受到生活的美好。因为深情,相互促进、帮助,才彰显了活着的乐趣与价值……
他在部队表现很好,很快就提干了,后转业到中国农业科学院北戴河水产研究所,先后任书记兼金山宾馆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