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较于《呐喊》中的小说,《彷徨》中“我”大量参与在小说中,出现了《在酒楼上》《孤独者》这样俨然鲁迅在自我对话的篇目,可见“第二次绝望”后,鲁迅更多地转向自身的绝望,进而到达《野草》。那么,从第一次绝望过渡到第二次绝望,小说中的“我”经历了怎样的精神变化,这是否可见鲁迅的精神历程?本章选取《故乡》和《祝福》进行对照分析,同样面对故乡人事,这两次的重回“故乡”之旅,究竟暗含了“我”怎样的精神变化?
关键词:鲁迅 闰土 祥林嫂 “第二次绝望”
一、引言
虽然在两篇小说中,“我”都是一个重要角色,但却存在明显的差异。“《故乡》中的‘我是一个成年人的‘我,但他在重回故乡的时候,却也在精神上回到了童年,他是以童年的回忆重新感受现在的故乡的。正是在童年回忆与故乡现实的反差中,使‘我更深刻地感受到了‘故乡 的现实,感到了对这样一种现实的悲哀。他重建了对故乡的感受和认识,也重建了自己的思想和感情”a。《故乡》主要围绕“我”回到故乡并与闰土告别展开,“我”深入参与在闰土的故事中,幼时闰土的故事使得故乡在“我”的记忆中充满亮色,重逢时闰土却与“我”有了深厚的墙的隔膜;而《祝福》中的“我”可能是祥林嫂死前最后一个和她说话的人,祥林嫂的故事也通过“我”的讲述得以呈现,但“我”并未深入参与到祥林嫂的故事中,“我”更像一个游离的第三者,专为祥林嫂的死做个见证。“《祝福》的特点恰恰在于:它把祥林嫂的悲剧纳入了叙述人同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