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松艳

摘 要:理性做为人类哲学思维和创造性活动的本原在人类发展的历史进程中起着重要的作用。但随着资本逻辑的内在张力引发了工具理性的极端高扬和价值理性的日渐式微,理性内蕴的困境日益呈现。交往理性的出场尽管凸显了理性的双重维度,而对语用学的坚持与语义学的限制,却未能使理性摆脱自身的困境。为此,推崇集科学精神与人文精神为一体的现代理性必然成为重塑理性的重要选择。
关键词:工具理性;价值理性;交往理性;现代理性
理性作为人类对真善美的动态追求,最初萌芽于苏格拉底对伦理道德普遍定义的求索,后经柏拉图的理念论至亚里士多德的理性观,确立起理性在西方的崇高地位。近代以来,笛卡尔以此为基点,通过唯理论系统地阐释了理性主义的认知方法,理性的显赫地位日渐凸显。康德提出了历史理性,以历史的合目的性和历史的合规律性为中轴线,通过揭示历史理性本身的二律背反,奠定了启蒙时代重新考察人类历史理论的基石。由此,理性成为文明的主宰,不容置疑的绝对真理。费希特则以活动自我摆脱了康德悬拟的自在之物的枷锁,确立起主体、自我意识对客体、实体的绝对自由,指出:“人类尘世生活的目的即是用依照理性的自由,去把所有人类关系都安排得井井有条”。[1]73黑格尔倡导的绝对理性则通过对康德主客观意义的颠倒,指出理性是世界的共性,哲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