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寿喜
今年夏天,有两件大事牵系我的心:侄儿的高考,欧洲杯足球赛。我的妻子是老师,我的儿子已经博士毕业,这个学期小弟便将上高三的儿子明明放到我家,理由是“二哥二嫂有丰富的教育孩子的经验”。
那天,体育新闻刚刚播出法国队参加欧洲杯赛的初选大名单,皇马锋霸本泽马时隔6年首次入选。没等我评论,旁边的明明先叫了起来:“昨天,我们班主任刘老师也公布了班里有望冲击名牌大学的名单。”我笑着问:“你小子想用高考来叫板欧洲杯?”
明明努努嘴说:“高考本来就和欧洲杯类似嘛,都是没有硝烟的战争。”比喻倒是恰當,我也较真起来:“进入欧洲杯的球队可都经历了四年,不,这次是五年的精心准备。”明明张口就答:“参加高考的学生都经历了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习,整整十二年啊!”
我快速地说:“参加欧洲杯的球队还要进行热身赛。”明明的语速也不慢:“我们高考也要进行‘模拟考’。”我说欧洲杯有“种子球队”,明明说他们班也有“种子选手”。我强调欧洲杯看台有球迷狂热的呐喊,疫情未必能湮灭球迷的热情。明明则说高考考场外有父母焦急的等待,还歪着头问我:“哪一个更感人?”
为了“击败”侄儿,我得有耐心:“欧洲杯的每场比赛都至关重要,常常一场比赛的结果,甚至一个进球,都会直接决定一支球队的命运。”明明想了想,也不紧不慢地说:“高考时的每门课都非常关键,常常一门课的考分,甚至一道题目,都会直接决定一个考生能否考上211或985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