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瑜
摘要:人物品藻是一種独有的文化现象,是清议发展的产物。容止作为品藻的一个维度,不仅体现着一个人的德行修养,还间接影响着士人对政治的参与,甚至在人际交往方面亦发挥着独特的作用。容止在品藻活动中呈现的形美与神美特征,是生命个体自然美与精神美的融合,是对士人内外兼修的潜在要求,是魏晋文人的自我审美意识觉醒,开辟了独有的魏晋美学。
关键词:容止;人物品藻;形与神;审美意识
在《世说新语》中刘义庆专设“容止”,通过39则小故事记述了魏晋士人对于当时文士们的仪容、举止评价,由此可窥见魏晋时期文人的审美标准,利于我们更好地把握人物品藻中容止的意义所在。
一、“容止”在品藻活动中的表现和作用
范子烨曾指出:“人物品藻是从形骨到神明的一种审美批评和道德判断。”人物品藻是一种独有的文化现象,是清议发展的产物。其本质是以知识分子为主体展开的一种讨论,最初主要用于“品核公卿,裁量执政”,具有巨大的舆论力量,小则影响个人大则影响朝局。因此,党锢之祸的冲击下清议之风被扼杀,但这种品评的文化现象依然存在。魏晋时期政治动乱,大批文士避祸、归隐,转而关注自身,自我意识逐渐觉醒,容止作为外在美开始受到关注。在清谈、玄学的影响下,大批文士开始崇尚老庄,越名教而任自然,文人的内在品格愈加趋向于洒脱,容止便成为了这一时期人物品藻的内容之一。
《礼记·冠义》记载:“凡人之所以为人者,礼义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