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潮




对于古琴来说,古人的文辞不胜枚举。“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唐·王维)“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宋·岳飞)“绿绮琴中心事,齐纨扇上时光。五陵年少浑薄幸,轻如曲水飘香。”(宋·晏几道)“绝顶茅庵里,老衲正孤吟。”(清·纳兰性德)从上述的诗词不能看出,独弹、孤吟是其形式的常态,而寄托心事,表达心境是其情境的常法。但进入现代社会的古琴需要什么样的姿态与之对应,戴晓莲的“静听琴说”就是意在这样的话题与意味。
古琴与古城:一个意味深长的话题
作为中国古代音乐文化最具代表性的物化载体之一的古琴,在古代就是文人“琴棋书画”的重要修养。而今,它不仅被赋予乐器的音乐本体作用,还在文化的古今通变上被赋予更多的意义,甚至被作为重要的文化符号而作用于修身养性的治愈系功能。所以,古琴在当下的“受宠”并不让人惊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于是乎,各地除了专业的古琴音乐家活跃于各种文艺场所,或演奏于舞台,或活跃于雅集,或行走于高端商务聚会,或游走于古亭山居。据统计,每个省会都有琴会和琴社若干。而琴人的众多也促成其产业化发展,从古琴教习到古琴制造,从古琴演奏到琴曲新创。其发展盛况自然令人欢悦,为这一华夏正声的发扬光大而击节叫好。
但古琴的深度发展还不能为上述表面社会现象的繁兴而忘乎所以。事实上,遗存至今的三千余首琴曲(含同曲异名的)还只有百余首被打谱而为大众所知,琴人的技艺状况及其教学问题也因各种鱼目混杂的乱象而令人堪忧,尤其是古琴的现代化发展推进更是让人愁苦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