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花,吕文魁,刘鹏,李毓琛,张惠远
(中国环境科学研究院,北京 100012)
生态资产为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提供着基础支撑,其是在生态系统服务概念的基础上诞生的[1]。自20世纪70年代,Costanza[2-3]、Holder[4]、Westman[5]等学者对全球生物圈生态系统服务与自然资本进行估算,生态资产核算的理论知识逐渐丰富。国际上,一般将生态资产称之为自然资本[6],是从自然生态系统本身出发,将自然资本理解为自然生态系统本身各种存在之和,主要包括植被生物量、动物和水等可再生自然资本和不断变化的生物、非生物元素及元素间互动直接和间接地提供给人类社会广泛的功能和服务等隐形的自然资本[7-10]。国内对于生态资产的内涵理解主要是从自然生态系统支撑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角度,大体都将生态资产理解为生态资源供给和生态系统提供的隐形生态服务[1,11-13]。潘耀忠等[14]研究表明生态资产是区域内所有生态系统类型提供的所有生态服务功能及其自然资源价值的总和。高吉喜等[15]提出生态资产应包含一切能为人类提供服务和福利的自然资源的有形生态产品和其他无形服务产品的集合。目前,生态资产核算主要包括实物量核算和价值量核算,本研究主要基于价值体现形式,界定生态资产是包括有形的、实物形态的生态资源价值和依托生态资源间相互作用形成的无形的、非实物形态的生态系统服务价值。
生物多样性及其相互作用和关系构成生态资产的基础,生态系统服务功能决定于生物多样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