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培清,张东海,艾泽民,郭 斌
西安科技大学 测绘科学与技术学院,西安 710054
自然生态系统的持续稳定已经成为人类社会发展的先决条件。近年来,由于人类社会的快速发展导致自然生态系统承受着直接或间接的压力与胁迫,这些压力与胁迫产生了诸多生态危害[1- 3]。十九大报告在论述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性时,提出“实行最严格的生态环境保护制度”[4]。科学地评估区域生态风险,优化自然生态系统安全格局成为科学开展生态环境保护的迫切需求。景观生态风险评估是区域生态风险评估的重要方向,主要探讨自然因素或人类活动干扰对生态环境与景观格局交互作用造成的负面影响[5- 6]。自然景观生态风险评估需要将横向的地理空间异质性和纵向生态过程进行耦合,通过景观尺度上对格局与过程定量表征,有效描绘有多风险源和风险受体的自然生态系统对区域生态安全的维护作用[7]。
目前常见的景观生态风险评估主要侧重于评价景观镶嵌体相对于最优格局的偏离程度的生态风险效应,也就是以土地利用/覆盖变化为诱因的生态风险评价[8- 10]。该方法主要包括两种,一种是土地利用结构综合指数法[11- 12],该方法考虑评价单元内各土地利用类型的面积比例及其类型的风险系数(以经验性为主),一般以二者的乘积表征该类型的生态风险,将各类土地类型的生态风险之和为评价单元的生态风险值(即加权求和);另一种方法是景观格局的风险指数法[13- 15],该方法是在前者的基础上,将经验性的景观类型风险系数改进为各景观类型景观干扰度指数和景观脆弱度指数乘积的平方根,然后进行加权求和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