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锋利,王 佟,方惠明,李聪聪,王 辉,李永红,任虎俊
(1.中国煤炭地质总局,北京 100038;2.中煤水文局集团有限公司,天津 300121;3.西安科技大学,西安 710054;4.中国煤炭地质总局勘查研究总院,北京 100039;5.中国煤炭地质总局航测遥感局,西安 710199;6.青海煤炭地质局,西宁 810007)
祁连山生态系统在维护我国西北生态安全方面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祁连山系黄河重要支流大通河源头,也是物种遗传基因库生物多样性保护优先区域和青海湖水源涵养地[1]。20世纪开始至21世纪初,祁连山南麓木里煤田破坏性开采[2]导致了地貌景观破坏、植被破坏、土地挖损和压占、冻土破坏、水系湿地破坏与采坑积水、地下水含水层破坏、土地沙化与水土流失、不稳定边坡等多种类型的生态环境问题,充分暴露了人与自然互动的不和谐性[3-4]。
近年来,矿山生态修复得到了越来越多的重视和研究。现有治理技术包括:削坡、护坡、场地整治等的回填整平技术[5-6];浆砌石骨架、土工格室、土工网等的加固工程技术[7];植生卷铺盖法、喷混植生、挂网客土喷播技术等的生物加固工程技术[8];物种选择与种群配置的植物配置养护技术[9]。受限于场地地质条件的特殊性,部分学者往往将上述工程组合使用:程素珍以济南市钢城区某废弃矿山生态修复治理为例,本着安全、环境协调、经济合理、因地制宜和可持续发展的治理思路,通过工程治理+绿化相结合的治理技术,对矿山内存在安全隐患和无法为植物提供着床的场地采用场地平整、浮石清理、残山清除、续坡工程、挡墙工程进行治理,然后在上部进行植被复绿工作[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