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 李 杨睿彤 郭春霞
【导 读】艾德·弗因(Ed Finn)指出,算法作为技术系统,是熟悉(文化、历史、自我)与陌生(神秘、未知、他者)的融合。弗因的阐释提示我们,要将计算机科学中的计算(computation)和算法(algorithm)跟更为广义的“计算”联系起来——例如,认知过程中的表征、运算(representation)和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算计、权衡(calculation)。
在关于算法的讨论中,当人们聚焦于其技术新颖性时,艾德·弗因指出,算法作为技术系统,是熟悉(文化、历史、自我)与陌生(神秘、未知、他者)的融合,而这既是其魅力也是其威胁的来源。“计算是一种普适的溶液,这正是因为它既是隐喻也是机器。……被执行的算法一方面是一个智识成就……在另一方面也是一个把关于感知、决策制定和传播的物质题设嵌入其构建的运行系统。”[1]这一延展性的阐释表明,要全面和深入地理解进而干预计算机科学中的计算(computation)和算法(algorithm),需要将其与更为广义的“计算”联系起来——例如,认知过程中的表征、运算(representation)和政治经济学意义上的算计、权衡(calculation)。
与弗因的理解遥相呼应,本文试图以平台与大众的关系为切入点,从总体和个体层面以及结构和历史的维度对平台这一新的媒介物种予以把握。本文认为,平台作为技术所具有的开放、协作的可供性与平台作为企业对市场利益的追求,构成了当代平台企业的一组根本性的也是算法的矛盾:既要谋求技术开放与市场收敛的合力从而实现盈利,同时也必须面对由此带来的公共性与垄断性之间的持续张力。
在经验层面,本文对付费视频平台的分析揭示了数字“映窗”系统这一“数字建筑”(digital architectu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