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民,覃小锋,王宗起,马收先,宫江华,李 东
(1.桂林理工大学 地球科学学院,广西 桂林 541006;2. 桂林理工大学 广西隐伏金属矿产勘查重点实验室,广西 桂林 541006;3. 中国地质科学院 矿产资源研究所,北京 100037)
前人大量的研究结果表明,世界上大多数的锡矿化都是与富Sn、F、B、Li和Cs的S型花岗岩有关[1],与锡成矿有关的S型花岗岩在成岩过程中能够分异出富Sn的成矿流体[2]。而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研究发现,岩石圈拆沉和幔源岩浆底侵过程中的壳-幔相互作用,对富Sn花岗岩及其成矿作用有重要的控制作用[3-4];一些锡多金属矿表面上与幔源岩浆活动没有直接联系,但其对含锡花岗岩的形成甚至对锡的富集和成矿都具有重要的贡献,有些锡矿床甚至是海底喷流沉积或基性火山喷发作用的直接产物[5]。近年来,有关华南地区锡成矿作用与中生代大规模岩浆活动关系的研究结果表明,中国东南部锡多金属矿床与俯冲期间地幔楔熔融、玄武质岩浆底侵提供热量而引起中下地壳熔融产生的长英质岩浆关系密切[6];对个旧锡矿区中伴随花岗岩出露的同时代中基性、碱性岩的研究结果亦表明,幔源岩浆对于成矿至少在提供能量方面也可能在成矿物质上有重要的贡献[7]。纵观国内外许多锡矿区,除了发育花岗岩以外,矿区一般都还发育有锡含量比较高的基性岩或超基性岩,如英国康沃尔锡矿,澳大利亚的塔斯马尼亚西部锡矿,我国云南个旧锡矿,广西桂北九毛、宝坛锡矿,四川岔河、轳轱锡矿等[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