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鸿艳, 金 毅
(1.渤海大学 新闻与传播学院,锦州 121000;2.中国人民大学 新闻学院,北京 100872;3.渤海大学 马克思主义学院,锦州 121000)
互联网作为信息社会的底层支撑媒介,已经完全嵌入当下社会的各个领域,发挥着技术赋权与社会控制的双重功能。一方面,网络技术具有自由、开放、平等、共享等特点,对传统的社会结构具有较大的分权、解构作用;另一方面,作为一种可以被控制、利用的技术应用和媒介中介,互联网又具有强大的社会控制功能。与传统硬性、显在的控制不同,互联网对社会的控制更为柔化、隐匿。这种赋权与控制是如何同时存在的?显在赋权背后的隐匿控制又是怎样发生的?从互联网技术赋权的积极面相切入,继而以媒介系统的景观控制视角深入探析,或可获得具有参考价值的解答。
在《数字化生存》一书中,尼葛洛庞帝归纳了数字化生存的四个有力特质——“分散权力、全球化、追求和谐与赋予权力”,并基于“数字化生存的‘赋权’本质”对人类的数字化生存秉持乐观态度。(1)尼古拉·尼葛洛庞帝:《数字化生存》,胡泳、范海燕译,海南出版社,1997,第269、271页。从中可以看出互联网技术对个体能力的扩展和增加作用,以及个体在媒介面前从被动到主动的状态变化。“从被动到主动”,描述出媒介发展历史长河中人类不断解放,向着“自由、全面地发展”的方向前进的整体趋势。总体来看,人类突破媒介空间、时间限制的能力越来越强大,从莎草纸到互联网,在媒介新旧扬弃、叠加使用的发展过程中,人自身的主体性更加凸显,体现了互联网媒介的“应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