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晓奕
有人说音乐如花种,需要用心培育才能绽放。对我来说,二胡带来了心田之花。
小时候,我还不懂音乐是什么,便被妈妈“哄骗”着去学了二胡这门乐器,美名其曰:“我很喜欢听,想要你也拉给我听。”可怜的我当时才六岁,就被迫接触了一个“大物件”。一根笔直的棕红色的木杆上面横插着两根梭形的调音轴,连着两根粗细不一的琴弦,平行于木杆,一直延伸到琴筒上的琴码,下面还垫着一块海绵。我试着拉动弓来摩擦弦,便听到刺耳的“刺啦”一声。这难听的声音直接吓到了幼小的我,“劝退”了我,却影响不了父母执意让我学琴的决心。
于是家里常常为了我练琴“鸡飞狗跳”,一方面是我磨磨蹭蹭不愿意动手,一方面是家里人使出了浑身解数。“拉三十分钟!”“不要!就拉一秒钟!”“那就十分钟。”“不要不要,就一分钟嘛!”最后失去了耐心的爸爸爆发出雷霆怒吼,我就像戴上了“痛苦面具”一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泣涕零如雨”,顫颤巍巍地拉了十分钟的琴。
随着练习的越来越多,我发现难听的“刺啦”声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婉转悠扬的乐曲声。在父母的鼓励和支持下,我经常在亲戚朋友面前献曲,参加了学校的文艺比赛,还加入了校民乐队。表演的机会越来越多,我慢慢地对练琴也不再那么排斥,甚至有了小小的成就感。不知何时起,一颗音乐的种子就种在了我的心田,还伸了个懒腰,舒展出它嫩绿的新芽。
乐队要去参加第29届悉尼国际音乐节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惊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