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并不如烟

黄奕琪

总有人说，“往事如烟”。当我拿起小画板，想为我的老师作一次画，才發现这话并不对。往事并不如烟，我关于绘画的记忆与我的素描老师——余老师紧密相连。他现在已经不再教我了，但我永远不会忘记他的指点。

第一次见余老师的人，一定会被他的样子吸引住：耳朵上夹着一根素描铅笔，一把浓密的大胡子搭配一身永远沾着颜料的衣服，一谈到绘画，那笑眯眯的脸庞上就生出了光辉。正是他给我留下的平易近人的第一印象，让我产生了学习绘画的兴趣。

余老师的课堂是非常生动的。每次上课的时候，他都会眉飞色舞地给我们讲一些绘画大师的故事，还在这些故事绘声绘色地插入自己的经验。那时我常常在课前去找余老师，向他询问一些关于绘画的问题。他总是捋一捋大胡子，正一正耳朵上的铅笔，笑嘻嘻地用手一边比划一边讲解，时不时把问题抛回给我，引导我一遍遍尝试找出正确的作图方式。记得有一次，我问他光影的关系要怎么画才合适，他用冰淇淋给我打了个比方：水和奶油的比例是决定口感的重要条件，在不同的配方下就有不同的品种，只要不是太过不平均，无论怎样搭配都有不同的特点。这个形象的解释让我一下子就深刻地理解了光影的互动关系。

他也纠正过我不少坏习惯。有一段时间，我注重细节而忽略大局，是余老师及时发现并阻止了我。他每次抓住我又犯了抠细节的毛病，就会把大胡子下的脸一板，让我重新画一张：“你这样会导致以后的学习出问题的，你想，考试的时候，你才画完细节，别人已经画完整体的明暗了，你说，你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