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令娥
每年教师节,你是否都有冲动想给老师写封信?那些没有说出口的心里话,是记忆里最温暖的瞬间。本期,放学君选取了3 位老师和3 名学生写给各自老师的信,或许,你能从中读到传承、理想与爱。
亲爱的郑老师: 可好?
您这条“美人鱼”,在8 年前就化为了大海的泡沫。您走后,我的笔头滞涩,时光和思绪都似乎停留在了2011 年那个暑假……
您还记得吗,2011 年7 月底,我和刘舰平第一次到您在广州芳村的家。那天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到了楼下,您的爱人陈善埙老师抱歉地说让我们稍等片刻。刘老师是您家的常客,他笑着说:“晓得,这是郑老师的老习惯。”等待的间隙,他还给我们讲了中国作协副主席吉狄马加来看您时受到同等待遇的轶事。
郑老师,当我穿过书房进到客厅,见到坐在轮椅上的您时,您知道我是怎样的感觉吗?惊艳!您满头银发纹丝不乱,浓眉,大眼,红唇,笑意盈盈。您当时可是一个缠绵病榻10 多年、年已八旬的老人啊!
刘老师和您聊了一会后告辞了,我留下来陪护您。那时,病痛几乎把您拘囿在床上,一天24 小时,您只有下午两点左右才能在客厅坐上将近半小时。从卧室到客厅仅几步远,您卻要花费好几分钟。在小保姆的协助下,您挽银髻,施薄粉,点红唇。
我们扶着您从轮椅上下来,坐到客厅的软沙发上。您和我聊天,听说我是70 后,您微笑着说:“我还是80 后呢!”80 岁的老人说自己是 80 后,多新鲜!一旁的陈老师呢?微微地笑着……
郑老师,您是一个传奇,出生于封建地主家庭,少女时代逃婚,加入湘南游击队任政委,后考入北京师范大学, 开始发表诗歌,文学才华崭露头角,却被错划为右派,下放到江永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