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近波
曾经有个人给我讲了一个故事:有一群羊在山坡上吃草,突然一辆汽车开过来,大多数的羊都抬起头来看车子,只有一只羊继续低头吃草,于是那只低头吃草的羊就显得格外孤单。
我想,我就是那只低着头继续吃草的羊,我的伙伴们为什么会抬起头来,我不知道,草的味道可比其他任何事情都要美妙。
后来,我的羊蹄子学会了在键盘上敲击,把我断断续续的想法保存下来,累积几千字之后,我说我写了一点东西。我的羊群小伙伴们都咧着嘴大笑着回应我,我开始听不懂它们说的是什么。
又一天,我们又在山坡吃草,又开过一辆汽车,所有的羊都抬起头,而我依旧没有抬起头,我没有看到车,因为我在另一个山坡。
早上醒了的第一件事就是睁眼睛,那么第二件事呢?
右手在枕头下面摸索了半天,手机却在被子的某个角落,硌了我一晚上。习惯性地开机,先打开QQ,再打开微信,很好,两个软件就像说好了一样,除了新闻摘要,就没了其他的消息。我无奈地放下这个玩具,带着爱恨交加的情绪,不过这全都敌不过在晨光的沐浴下的第一趟厕所协奏曲。
然后我看着几百人的好友列表,我发誓今天谁要是第一个主动给我发消息,我就给他(她)发一个红包。
真的!
我开始静静地等,哪怕是吃饭上厕所,手机也不能离身,一个上午过去,没有任何消息。我气愤地卸载了这两款软件,然后抱着球出门,要把这份愤怒化作球场上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