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雨田
三月 一只孤独的乌鸦站在枯树上 我躺在
菩提庄园的草坪 兴奋地看见一群八哥
从树上跳到草坪 它们的脚步声像美妙的音乐打动着我
在喧嚣的暴风雨还没有来到之前 我无法改变自己的措辞
我曾以为这是只能种谷子 玉米 红苕 麦子和土豆
还有天空注定要为这里劳作的人们落泪 面对眼前的一切
我在葡萄园 目睹和认识了还没有成熟的红葡萄 白葡萄
傍晚在富乐山脚下 我还想起菩提庄园里的那群八哥
是眼前荡漾的春光 让我懂得了如今田亩的意义
也许是我在面对一次次死亡的恐惧时 学会了在黑暗中生活
穿越内心的荒漠 在春风里独守秘而不宣的默契……
去牡丹园的山路这么弯 可以说是真实的弯曲
与满山遍野的牡丹相依为命 在春风动荡的阳光下
唯一让我在这里停下脚步的 不是蜜蜂的歌唱
也不是蝴蝶的争鸣 而是我在牡丹面前明白了
一颗孤独的心更需要光明 不然的话
我怎么会在离别牡丹园时显得那么艰涩与沉重
是的 在面具的年代 牡丹的骨头变成了枝条
我真的把不能说出的话埋藏在心里 陷入沉默
北毛风不停地刮 树木在流血 谁活在意识之外
谁又抓住了灵魂的苍蝇 谁正在倾听蚂蚁的合唱
现实这个词语像一面镜子 从不装饰我们的生活
只在冰冷的火焰深处映照我们的真实 也唤醒良知
一种与词语 牡丹 树木 蓝天和自由融为一体的存在